此刻直勾勾对上她视线,尽力扯了扯惨淡唇角。
“还没问薛侯爷,身体可好些了吗?”
薛愈抿起没什么血色的唇,勉强寡淡一笑。
“没什么大碍,一点旧伤而已。”
徐颂宁指他手臂:“肩膀也好些了吗?”
其实还没好全乎,伤筋动骨一百天,薛侯爷哪怕年轻力壮,又哪里那么好休养,只是近来事多,总吊个胳膊实在略有些说不过去,最后挑了个周珏不在的时候,手起刀落给拆了。
事后周大夫面色铁青,当晚就有人看见他连夜捣了三斤黄连,据说是准备加进薛愈茶水饭菜汤药里。
“好多了。”薛愈指节虚虚往左肩上搭了搭,一副死鸭子嘴硬的诚恳模样。
徐颂宁听见身后的阿清认命地叹了口气。
她目光在薛愈肩头落了落,目光顺着往下滑,就瞥见薛愈腰间那玉佩,愣了一愣,脸颊登时烧灼滚烫,整个人仓促挪开视线,一双眼却不知道放在那里,指尖蜷起又松开,掖在袖子里难得无措。
她如芒在背,心里却又冒出个念头来。
她无知无觉了这么些天,薛愈呢,薛愈知道吗,他是怎么想的?
另一头,薛愈站起身来,做了长揖,语气诚恳真挚:“这么些年来,多谢徐姑娘替我拜祭父母。”徐颂宁也不好再坐着,站起身来,摇了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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