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她捏着那两块玉佩打量,轻轻嘀咕一声:“怎么会一模一样的?”
云朗听她提及落水那事情,一时愤慨起来,说起孙夫人那日的做派,话里微带着怒气:“姑娘怎么能嫁给孙公子那样的人?!”
这话这几日无数次混入她梦境,徐颂宁怔怔抬头,盯着云朗看时候还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直到紧攥着的玉佩棱角硌着了她掌心,才恍惚反应过来。
她碰到男人手臂时候看见的场景,竟然成真了么?
那男人究竟是谁?
很快,徐颂宁认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能劳动不假辞色的盛三姑娘出面帮忙的人,必然与她有些干系,颇为熟悉也未可知,这玉佩被她这么戴在身上堂而皇之地在盛平意面前晃荡了一圈,不晓得盛三姑娘与那人心里会怎么想?
但愿…不要误会吧。
至于那玉佩。
她仿佛捏着个烫手山药:“今天晚了,明日吩咐人把这玉佩合着一份赔礼送去给三姑娘罢,人家丢了东西,只怕也忧心。”
到第二日,那玉佩却并没来得及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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