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这边打的是守城战，他不定是在城墙上还是帷幄中，总之都很难近距离看到苏岚，所以首先排除他们最先想到的□□的可能，再一个就是岑意他作为一个年轻人名望已经很高了，很难再高了，而且苏衡之那家伙他的名望都是在一些不理俗务的人那边攒下来的，对于岑意来说没什么用，所以也可以排除岑意看中苏衡之的名望主动归附的可能，再然后，苏衡之麾下是有一位真正有名望的军师，但是现在已经打了两仗了，好像一直没有听说那位军师有策划出什么很妙的计策，似乎也可以排除苏衡之是靠抱李冉大腿才赢了的可能。

        这样排除过来排除过去的，程楷更想不通了，难道苏衡之真的难得着调了一回，他女儿苏岚真的是才比妇好武若谯国的猛女武将？

        程楷不相信，程楷的属下也不相信，整个永州都不相信。

        最后程楷的军师思想了很久，想到了一个可能。

        “有可能是因为苏衡之那家伙临时抱佛脚翻了半天兵法书翻出来一个哀兵必胜，就想到了一个馊主意，用自己的女儿去刺激他的兵，就比如让他女儿平时穿丝绸裙子给士卒送菜送饭，关键时候穿最破的甲衣冲前面，这样激发士卒们的悲意，让他们死战，到了死战状态的士卒确实可以创造奇迹。”

        程楷不相信苏衡之对自己的女儿有这么狠，他正要反驳自己的军师一句，却突然想起来了苏岚在天下大乱之前是什么样子的。

        在苏岚很小的时候，程楷就见过她，世家之间的关系复杂而亲密，当年的他也没想到天下会乱得这么彻底，更没想到过，苏岚竟然会进宫，而且她还不是去做皇后，而是去做一个只有四品的司宫令。

        她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应该成为这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应当时时刻刻着广袖博带，任由衣摆触及地面，事事都放着交给下人和夫君去操心，而不是穿上不能曳地的短裙进宫去做一个女婢。

        苏衡之最会养望，却竟然没有教养过自己的女儿，她不该去做这样折毁名声的事。

        程楷忽然觉得苏衡之好像确实是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女儿。

        军师接着道：“主公您看，我们这边又应该怎么安排？”

        “你们自己看着安排。”

        程楷怀疑他们想动他的女儿。

        那肯定不行，他女儿是自小娇养长大的，跟苏岚那个被放养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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