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哥我倒是见过一两回,人挺不错的。而且我娘说,我大舅母娘家的哥哥嫂嫂都是老实厚道人,你若真嫁过去,也不会被磨搓。”
陈娇娇是真的觉得挺可惜,姚杏儿这个人接触下来,是个好姑娘。踏实孝顺,勤快能干,当时怨恨陈娇娇也是钻了牛角尖,奈何摊上姚婆子这么个奶奶。
经过大舅母何氏来陈家那一回,没过几日何家就请了媒婆,去姚家提了提想有结亲的意思。哪想那姚婆子狮子大开口,要娶姚杏儿可以,得拿出二十两银子的聘金。
二十两,普通农户得攒多少年才拿得出来。
何家为了何福生也是豁出去了,放出话来。要是姚家愿意结这门亲,他们就是去借,也借出十两银子做聘金。
二十两,那是怎么也拿不出来的。
其实十两银子的聘金,在农户已经是顶了天的,真没几家能够拿的出。何家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对这么亲事还是看重的。他们为了成全自家儿子,也看中了姚杏儿这个人。可是姚婆子死活就是不松口,定死了二十两,少一厘都不行。
何家得知姚婆子的意思,怒骂卖闺女也不是这么卖的,这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最后何家无法,只得放弃这门心思。为了结门亲,拿他何家十几口的活路去填,不值当。
“福生哥是个好的,是我没那个福分。”姚杏儿松了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陈娇娇不会安慰人,就如前世一样。
可她又不忍心看姚杏儿这样,走到种着西红柿的地里,翻了半天翻出一个红透了的西红柿。打了井水洗了,递给姚杏儿。
“这叫西红柿,酸酸甜甜的,你尝尝看。”
姚杏儿哪里好意思接,陈娇娇硬塞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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