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策环见谢小鱼已经有了空当开始擦脖子上的汗,踱步在医馆里巡了一圈,问。
“是。”谢小鱼说:“水神大人常年在江里呆着,想必是没见过这场面。”
可不是没见过。
傅策环自己梗了梗。
要是他在宫里头出了什么岔子,都吐血吐到这般地步还没人搭理,到时候真怪罪下来,整个太医院都要重新换一遍人。
楼顶上传来一阵滴里当啷的声响,没多久那许大夫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谢小鱼一看就知道对方是刚从睡梦中被叫了起来,头发还乱糟糟一片,衣服也是胡乱套的上去,连反正都没有分清。
许大夫刚起来,眼前还是模模糊糊的。
门口的小徒弟刚被收进门没多久,跟他说了一遭,话语间愣是没表达清楚出了什么事。
面前围的几个人,就谢小鱼的身形他认得准,眯了眯眼道:“谢丫头你给我讲讲,这怎么回事?”
“许阿公,李大娘她相公咳血了。”谢小鱼说:“半个时辰前还没这么厉害,现在咳得气都不顺了。”
“李家那小子?”这句话在许大夫嘴里又滚了一圈:“那小子不就是之前落下的病根子一直休养不好,少走些路就行,没什么大事。”
李大叔他之前就看过,之前是身子骨寒,让抓点药补一补,倒是被李大叔婉拒了。没得办法,就干脆直接让好生休养着。
若说毛病还真没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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