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材料上的话來说,就是他们此前已经多次上门也做过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但岳飞云的家人始终以房屋评估面积与实际不符而拒绝拆迁。
材料认为岳飞云刚开始的所作所为还是符合军人标准的,但后來也许是受到思想落后群众的影响或是碍不过亲情和邻属关系,从支持政府拆迁工作转变成了消极应对,到最后带头抵制。
并在政府启动强制拆迁中带头殴打执法人员g扰政府执法,导致整个强制拆迁行动失败,并由此引发了拆迁群众的大面积抵触,使得整个项目无法顺利实施。
材料认为,作为组织多年培养的现役军官,岳飞云不带头支持政府的工作已经辜负了组织的培养。而且其行为给普通群众留下了极其不好的示范,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恶劣影响。
让李俊最感到意外的是袁州军分区对这件事的态度,一般來说,每当地方和部队的人产生纠纷,部队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犯事军人带回军营,然后主官嚣张强势出场,接着地方识趣让步,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不了了之。
但这次令人出奇的是,袁州军分区的调查材料和福安县的几乎是如出一辙,虽然有极个别地方措辞不同,但结论却和县里一样,完全同意县里提出的开除岳飞云军籍的建议。
但李俊还点不明白,就是材料中既沒有陆院对岳飞云的处分结果,也沒有省军区的处分决定,这有关赵磊岳飞云要走的传言是哪里來的呢。
如果这个消息是别人说的也许李俊会怀疑其真实X,但赵磊不同,将门之子自然有打探消息的可靠门路。
“看不懂。不明白。”看到李俊在那皱着眉头把材料翻來覆去,一直沒开腔的雷郎才突然问到。等李俊点点头,雷郎才指了指头顶接着说到:“老头子顶着呢,但估计也顶不住多久了。”
“主任,接下來这几天我不参加军训了,有点急事请个假,你看行不行。”李俊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涎着脸提出请假。
“这个,,”雷郎才盯着李俊瞅了几分钟才接着往下说到:“嗯,有急事请个假合情合理,好了,我批准了你的请假,放心去办事,沒办好之前就别回來了。对了,要不要我帮忙。”
“人就不要了,我自己能处理。”李俊的小心脏抖了抖但还是回掉了雷郎才帮忙的提议。
“嗯,对了,刚才老头子说要找哪个人有事來着。说是把他家小兰给气哭了。哎呀,这年纪大了就容易忘事。”雷郎才突然拍了拍额头嘀咕着,听得李俊小脸发白差点沒忍住转身逃走。
看到李俊真的被吓倒了,雷郎才似乎很满意,拿起挂衣架上的大盖帽吹了吹灰尘戴上,抛下一句“走吧,回江大,难道还想我请你吃中饭。把门关上”也不管李俊有沒有跟上大步出了办公室。
等雷郎才走出门外不见,李俊才拍了拍心脏长舒了口气心里暗骂了一句加快脚步追了上去。这些老家伙咋就一个b一个喜欢捉弄人呢。要不是咱心理承受能力强,早晚会被吓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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