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倒酒。
然后,棺材里没了动静。
我不禁放下酒杯,没错,之前还闹腾棺材里没了动静,但那GUcH0U泣的声音,依旧在我的耳畔徘徊不散,而且越来越大,让我感觉挺不舒服的。
权衡了一下利弊,我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棺材旁边,拍了拍棺材盖,里面的东西立刻有了反应,猛地一动,将棺材震得摇摇晃晃,但这棺材的质量还真对得起马先生口中“被施过神通的”,就是纹丝不动,最后无论我怎么拍,甚至拿脚往上面踹,里面都没有了反应,就跟被闷Si了似的……让我有些哭笑不得,突然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之后,我打眼一扫,看到墙角摆着一根柴刀,于是心中一动,便过去将其握在手里,再次回到棺材旁边,又看了一眼棺材,突然狠狠地对着棺材盖劈了下去,“咔嚓”一声,震得好像整个小屋里都在颤抖。
胡乱的劈了三下,我用手在刚刚所劈的地方m0了m0,有点效果,于是我又退了一步,卯足了劲又抡了一把,这一下用的力气更猛,竟然y生生把棺材盖砸瘪了。
棺材里终于重新有了动静。
接下来的展开可算符合一点恐怖片的流程,虽然我是怀着看喜剧的心,见一双苍白的手伴随着一声低吼从棺材里伸了出来,上面已经起了隐隐约约的尸斑,不过扎眼一看还是和正常人的差不了多少。
又是一阵的碎响后,棺材中慢吞吞的爬出来了一个身穿黑sE寿衣的男人,他微张着嘴巴,满脸都是淤青,好像是被我之前砸的,长得还挺清秀的。
“僵尸?”我突然问了一句。
寿衣男没有出声,眼珠虽然转了一圈,却看不到一丝焦点,他只是从破烂的棺材里爬了出来,一张嘴,便露出了两颗白森森的獠牙。
被咬上一口,大概很痛。
而这僵尸,的确是嗅着味道,向我的方向不紧不慢的过来了。
我二话不说,掏出了一张符纸就拍在了桌子上,而后,像是没看见这僵尸一样,继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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