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院时,覃学晖出了脸上,身上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有淤青,差点被伤的生活不能自理。
难怪该Si的顾宸希不打脸了,从脸上看不出伤,压根就不会有人相信他昨晚被人打了,总不能让他脱了衣服来证明吧,这招真绝。
稍微动一下都感觉浑身cH0U搐,疼得很,上班的时候,都是一步一挪到办公室去的。
等到他刚做坐在办公椅上歇会,方家奇进来了,“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眼底憋着笑意,大概是看到了他刚从外面进来的样子,觉得分外滑稽。
看到方家奇,覃学晖瞬间想起来了昨晚发生的种种,包括他那句耍流氓,和之后发生的事情。
脸上挂起和煦的笑容,宛然一副慈Ai关切的样子,“家奇啊,听说最近你工作挺辛苦的。”
方家奇看到他那个表情,心里暗叫不好,一般露出这么纯良的样子时,才是覃学晖最危险的时候。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覃学晖,“老大,我最近做了什么错事吗?”
“没有,没有。”覃学晖笑得更加和蔼可亲了,“你工作一向认真仔细,怎么会做错呢。”
“那,你想做什么?”
“别这么紧张。”覃学晖安抚道,开始细说他最近的功劳,“你看,你最近忙前忙后的,又是西蒙的案子,又是帮乔语找工作,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还得空出时间来照看娇娇母子,你这么辛苦简直是员工典范啊。所以呢,准备让你去国外度度假,你看怎么样?”
“老大,你别赶我去休息啊,我方家奇这辈子就是劳碌命,一刻闲着我难受啊。”方家奇哭丧着脸说,心里大概有了结论,绝对是他昨晚对他说的事情起了反作用,要不然他怎么会突然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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