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泉似是难以置信,“主人,无论是在有限和无限的面前,您难道就不感到绝望吗?!”
“绝望?”李尤的眼眸垂下,注视着一直低着头的野泉,“那种东西,我早已删除掉了。”
听到这个答案,野泉好似傻了一般,许久都是一动不动的。
良久,她才用着颤抖的声音继续问道:“我……我们,对于您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她惶恐着、不安着、胆怯着、颤抖着,问出了这个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又是这种无聊的问题啊。”他不耐道,“那好吧,我就在此正式的回答妳,妳且听好了——”
李尤平静的眼神注视着野泉,无有丝毫波澜,“与我而言,妳、及如妳等人,皆为雇员。”
“——哈?”
面对这个完全预料之外的答案,野泉愣住了。
“就如公司的老板与雇员一般。”李尤却是不管不顾野泉的呆愣,继续说道,“生命与福利,便是我下发于妳等的工薪;而忠诚与自由,便是妳等所出卖于我的劳动力。”
“劳动与薪资,等价交换,不是吗?”李尤很是奇怪的反问着。
也因为这一呆愣,野泉的心灵防线出现了破绽,被李尤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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