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便要替他更衣,见他不愿意,道:“害羞?看来我们宝是长大了?”
秦疏坐起身来,一言不发默默看着叶箐。
这熟悉的盛满千言万语的眼神让叶箐有一瞬间的动摇,难道是她想多了?
然而下一秒,叶箐便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只见秦疏默默留下两行泪水,道:“我是不是没有家了?”
叶箐久久没有动作,半响,她将人揽入怀中。
这句话打破了两人的相处模式,叶箐从秦疏口中知道他正在慢慢恢复中,只是并非完全好了,而是处于一种清醒和不清醒交织的状态。
简而言之,便是秦疏现在相当于拥有两个人格,小粘人精是心智不全状态的秦疏,高冷怪是心智健全的秦疏。
虽说恢复神智的秦疏才是真实的他,叶箐打心底还是更加偏爱粘人可爱的小秦疏些。
之前不知道倒还好说,如今知道这几乎是两个人,叶箐便不再像往常那般将他当小孩子对待,只是当小秦疏出现时,她才与他亲昵。
她自以为自己掩饰得不错,当事人却对这等区别待遇感受颇深。
马车行了有七八日,叶箐身上的伤口已好得差不多。
这日秋高气爽,几人行至一处湖畔草丰之地。
傍晚时候,李叔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便叫停了马车,打算在此安营扎寨,明日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