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箐叹口气,那可不早就忘了吗?他恨不得将秦疏一辈子关在这院子里永不见天日,别出去丢了他的脸,何必再妄想那些无用的奢求。
怎么着也是个花好月圆的佳节,叶箐盘算着不如拖家带口带着两人去自家画铺团圆。那蒙森听了她的话应是回去羌海找人去了,她便也不怕出门了。
她将这一打算一说,碧翠听了嘴上不情不愿,却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了一个礼盒,道:“姑娘带上这盒小食,就算是回去娘家,又怎好空手而去。”
叶箐一看,原是碧翠下午做的赏月的糕点月饼,倒也是精巧可爱,别有一番风味,便点点头,道:“还是咱们碧翠想得周到。”
不多时,三人便准备妥当出府。
秦疏穿了一件暗红色缀金云纹长袍,外罩云白色披风,一派贵公子打扮。叶箐一袭浅蓝罗裙,身上未着钗饰,脸上粉黛未施,素雅到了极点。
三人说说笑笑,刚转过连接秦疏小院与后花园的抄手游廊,一阵风来,将叶箐一袭青丝吹起。叶箐怕风大,秦疏那重感冒还未好全,便停下来替他将披风后的帽子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做完她满意地拍拍手,谁知转身便见前方迎面走来大队人马。
叶箐定睛一看,为首的竟是许久不见的许县令,旁有秦镜居与秦柳式二人,后跟秦望、二房、三房、四方以及若干甲乙丙丁。
她神态自若,一派淡定模样,倒是见对面几人脸上色彩缤纷,不知道又有什么幺蛾子。
秦镜居拉下脸色,看向秦柳式,眼色略带责备。
其实缘由倒也简单,谁人不知秦疏才是这秦家嫡子,许县令也不是不知道秦疏之事,只是问起之时,大家都装傻充楞说是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如今这狭路相逢,秦家二公子倒是一点看不出来方才言语中病卧床榻的意思,这其中深意就有意思了。
许县令见了果真笑道:“这位想必就是秦小少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