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小姐从来就是个要强的人,打小就不将糟心事往家里带,他知道自家小姐在秦府不好过,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叶箐刚进府的时候他是担心愧疚得夜不能寐。
眼见着前段时间日子好了起来,怎么今日看着又受到欺负了似的。
“没甚大碍,昨日扭到了脚,晚上少爷又染了风寒,便睡得少了罢了。”
李叔听了,赶紧扶着叶箐到旁边的石梯上,坐下就要脱鞋看她脚。
叶箐怪不好意思的,又拗不过对方,只好随他去了。
李叔看到那高高肿起的脚踝,一张老脸皱成了褶子样,那伤仿佛生在了他的身上,叶箐听他不住地哎哟哎哟,不愿让他再看,挣扎着把鞋穿上,推着他赶紧走。
她转身回去,将那厚重的雕花红木门关上。
李叔只好长吁短叹地回了画铺,却见一男两女如煞神般挡在铺子门口,外面站了好些个客人都不敢进去。
他忐忑地上前,心道难不成又是来砸场子的?
走近了才发现,这几人虽然都穿着中原人的服饰,却俱是髙鼻深眸,轮廓锐利,一脸异族人的形貌。
“几位客官,不知老夫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咱们小铺做的是小本生意,几位一看就气韵不凡,能来小店照顾生意实是我这老头子三生有幸。”
“少拍马屁!”那站在边上的女子对他这番客套全然没有兴趣,单刀直入道,“我问你,你们老板是谁?认识渠香苑一个叫茵茵的人么?”
李叔听到渠香苑三个字一脸的惊吓,连连摇头摆手:“我家老板是个女子,如何能认得渠香苑的姑娘?几个贵人怕是找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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