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来做什么?”白凤飞其实不喜胡三,但这人是他已故家姐从夫家带过来的武夫,当年家姐姐夫一家遭袭之时是实实在在救了宝珠一命,他自然也不好薄待他。
“让他进来吧!”宁宝珠擦干眼泪,又恢复平日色厉内荏的模样。
胡三蔫蔫地进来告了一个罪,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白凤飞,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才将叶箐所说如实转告。
“她说不会为难你?”
“是,小的实在是拿不出来一百两白银,只能求饶……”
宁宝珠听了也羞窘难耐,她下午把胡三留那里,也实在是忘了还有白银的事情。
“你放心,既是我与她的事,自然不会要你怎么着!我明天便去看看她在耍什么花样!”
白凤飞倒有些惺惺相惜:“这叶姓女子倒不似那般不讲理之人,你说她不会作画,但我看她却是有深厚功底,所用技巧也是独树一帜,也不知道师从何处。”
宁宝珠气得又冷哼一声。
白凤飞摇摇头,不再多言。
那边秦疏院内。
叶箐又呼了呼秦疏那双猪蹄,明明那手包了一层又一层,吹吹根本没有多大实感,然而她呼完抬头,却看到小秦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
他眼型本是漂亮的桃花眼,眼睫浓密,因为刚刚哭过睫毛还是湿漉漉的,这时候完成月牙一样实在是让人恨不得含在嘴里藏在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