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饱含沧桑道:“本官脸上这褶子真有那么多?这眼袋真有那么大?”
叶箐真挚道:“咱不是比谁画得像嘛,我自然是分毫不差地画下来!大人尽可放心,这画与您形象绝无二致!”
何县令:“……”
“既然你赢了,你与胡三的赌约也可兑现了。”何县令不欲在这个事情上多言,叫人将胡三唤来。
胡三过来,原本气势凌人的七尺大汉如今垂头丧气如丧家之犬。
“胡三,你既输了,不可再逼迫叶家买卖画铺,如今你还欠下叶姑娘一百两白银,你择日送去叶家便是。”
胡三听了噗通一声跪下求饶:“大人、叶姑娘!小的知错了!小人就算倾家荡产也实在是没有一百两白银啊!求大人、叶姑娘绕过我,小的愿意当牛做马报答二位!”
何县令吹鼻子瞪眼:“你既然没有银钱,又为何要应下这等赌注?”
胡三痛哭流涕,不敢说出背后真相。
叶箐想了想,打住二人说话,对胡三道:“这样吧,你明日到叶家画铺来找我,该带上谁你清楚,我不为难你。”
胡三磕头告谢,怏怏地走了。
何县令摇摇头,既然两人私下处理他便不再操心这事,便叫人拿上白凤飞作的那幅丹青准备打道回府。
叶箐见他忘了自己手上这副素描,颠颠地跑上去提醒:“大人,您忘了拿上我这幅画了!”
何县令并不想要,干笑两声推搪道:“既是你的作品,还是你留着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