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还拿不定主意,干脆跳过他,对任鸟飞说:“你抱紧他!”
万木春:“你干什么!”
我松了绳子后,迅速抱住万木春,他被绳子那头的重量往下拉了一寸,我咬牙道:“松手!”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松手,我们三个都会被他害死,只好无奈放开绳子。
大胡子和那些蜘蛛坠入黑暗,除了一声巨响,什么也没留下。
我和任鸟飞把万木春拖进洞里,我靠到墙壁上气喘吁吁地说:“小鸟,你带着万木春,我们,我们要快点走。”
这里的洞壁并不平整,有很明显被人凿过的痕迹,我准备起身,手摸到石壁边有突如其来的灼烧感,赶紧收回手,然后扭过身看到地面和墙壁的交界处刻了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十二”。
十二,十二?难道是羌十二?他来过这里?
我坐回去,挠鼻子的时候偷偷闻了闻,指尖有股淡淡的火药味,至于灼烧感,应该是因为我碰过祭红散,那东西和硫磺放一起会短暂地释放出巨大热量。(注:编的,别深究。)
单纯靠工具凿出这么深的洞,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用到了火药并不稀奇,但使火药的人想法很稀奇,怎么会想到在“天上”凿洞?
“你别不识好歹,搞得自己跟圣母一样,我们这是在救你的命!”万木春心如死灰,任鸟飞拖了几步,拖不动了,一屁股坐到地上,甩了甩刘海上的汗。
我特别理解万木春,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济世救人,如今让他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救过他命的人,就因为他们的一个怀疑而丧了命,他内心肯定不好受,甚至会想随大胡子而去给他赔命。
“你就算真不想要命了,也要想想小白,你觉得我们会替你去救他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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