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再不解释清楚,真怕他逼我扛走它。“不是女朋友。”我说。
“啊?”他突然嘿嘿贼笑,“看不出来嘛,都结婚了呀,这速度可以。”
“……”正常人难道不是应该立刻意识到自己搞错了,并马上道歉?
我想直接告诉他它是谁,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找到“新娘”以外的名字,于是这样说:“呃……它仅仅、纯粹、很单纯的是个新娘。”
他似乎回头看着我,安静了三四秒后,反应过来说:“沃日,你对着这鬼东西多长时间了?”
“从我醒过来算,十多分钟吧。”
“你这心理素质不当兵可惜了。”他说道,然后掀开一旁的门帘,观察了一会儿。
门帘外要比轿子里亮一点,我勉强也能看清。那些光都来自于走尸的头,可想而知这外面有多少具走尸。
但我奇怪的是,没有一具在抬轿子,准确说没有“人”在抬轿子,抬杠上的锦带自然垂落,却没有拖到地上,难道轿子底下装了轮子?
我想他从外面进来这里,应该知道这轿子的情况,一转头就看到一大把胡子,胡子之上浓眉大眼,神采奕奕,他比我在这里见过的所有人都精神百倍。
他告诉我等会听他行事,并拿出一把弹弓递给我,让我瞅准了往那些走尸的头上打,我试了试皮子的弹性,他又给了我一捧弹丸。
因为气味很重,和普通弹丸长得也不太一样,有棱有角的,我问:“这是什么?”
“哦,掺了靛青粉,可能还有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要有兴趣,可以留一颗,回头上去找个研究所研究研究。”
我疑惑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他解释说是在一个房子里找到的,纯属瞎猫碰到死耗子。我觉得他有隐瞒,但表面上还是表现出信任的样子。
那群走尸的位置似乎很有讲究,比如离我们最近的六个始终保持六边形的队形,每半分钟又会换位一次,换位的顺序却没什么规律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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