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所在的这座地下城,处处透着诡秘,也处处透着人为的痕迹。
现在不是正面硬刚的好时机,他们“人”多势众,我形单影只还没件称手的武器,唯有智取才是上上策,于是我往右手边一挪再挪,窝缩在角落。
印象中那扇小窗不大,但足够我蹿出去,就是得快,还不能让它们察觉,所以首先得知道窗外有几个“人”守着,分别在什么位置,但光窗边的那具走尸就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所以必须先避开他。
然后我要在黑暗中避开其他“人”,或者只和其中两个正面交手,这样才可能顺利逃脱。逃脱后,我还要在这个不知名的通道里顺利甩开它们……没有光,这所有的计划都要靠听觉完成。
我越想越觉得难度系数很大,不由在心里唉声叹气。
“啾啾啾,我又来啦,嘻嘻嘻嘻~”
我惊得差点后退躺在“新娘”(也可能是男孩)身上,心里还未平静便怒道:“草,你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害我的!”
依旧奶声奶气的声音说:“啾啾啾,小心,小心,小心。”
我:“擦,迟早拆了你!”
“小心,小心,小心,小心……”
冰冷的机械童声不断地回荡在脑子里,我渐渐适应了它,继续思考之前的计划。
或许我可以坐在这里等待救援?但是等谁呢?万木春和任鸟飞生死不明,羌十二是我先放弃的,等他来救,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还有小白,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小心,小心,小心,小心……”
“能……”我差点说出口,心里说,“能不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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