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在看我,又像是什么也没看,害怕到了极点,全凭本能往后龟速地爬动。
这可不行。我割断飘到他下巴下的头发,趁其不备,将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别把我逼急了。”我威胁道,刀尖擦过他的脖子,直直插进他的肩膀。
“啊!”他大叫,也终于明白过来我不是万木春,不会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命。
万木春没料到我会有此举动,等反应过来,我已经拔出刀,小白顾不上疼痛,加快速度往后爬。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说。
这条道很短,如果不是他磨叽,我们早该到达岔道口。不一会儿,万木春说:“到了。”
我的头正被两只手夹住,我费力地抬眼看向前方,那里也被石块封死,应该是他们做的。
小白没再尖叫,甚至没有理会那些正在袭击他的手,而是一门心思地想踹开石头。
他们没有工具,所以说是封死,其实松动得很,为了更快打开岔道口,万木春从我的背上爬到小白的背上,用手搬开石块。
我也因此终于看到他背上的东西——一副长发飘飘的骨架,头骨歪在他耳边,似乎在跟他说什么悄悄话。
我心里一阵恶寒,不由对他肃然起敬。似乎感受到我的审视,那东西“咯咯咯”地转头。保险起见,我低头和小白对视。
他咽了口唾沫,盯向我手里的匕首,生怕我一不高兴,再给他来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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