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这语气,分明专属于朱棣。
那小邬硬撑着一口气:“你……你也不看看轿子里坐的是谁,随意阻拦咱们主子的轿子,那可是要被治罪的……”
“噢?本将军倒不知道例行公事的巡查,还会被治罪的……唉,罢了罢了,就算治罪也不要紧,本将军总不能徇私枉法。”随着声音的逼近,一只手掀开轿帘,“本将军且看清楚究竟是哪位得罪不得的主子……呀,居然是表……”弟呀!
最后的那个表弟的“弟”字,被叶鹰一根手指堵在朱棣的唇间。
感受到叶鹰手指的冰冷,朱棣低头一瞧,呦,这细长的手指都被冻得发白了,轻轻推开叶鹰的手,朱棣笑盈盈:“怎么,难道还不能跟主子您打个招呼了?”
叶鹰从朱棣肩膀看出去,但见那小邬正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叶鹰不着痕迹地瞥朱棣一眼,客气道:“小人治下不严,还望将军海涵!小邬,还不快来和朱将军道歉!这可是陛下近身的金吾卫上将军!”
那小邬一愣,忙不迭哭丧着脸上来告罪。
朱棣佯怒,留了小邬在原地跪上一刻钟,而后跟着软轿,准备亲自护送叶鹰回凌雾阁。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进了殿门,唐小吃被支出去望风,叶鹰才解释道:“方才那人,是孟德塞过来的,看着虽然不大聪明,听说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是皇后的人?”朱棣自顾自地倒了杯热茶,一面喝着,一面走到书桌前,欣赏起叶鹰的字来,“既然你知道他来者不善,何必留着他,找个理由赶走就是了!”
叶鹰歪坐在熏笼旁,微微弯腰揉着膝盖:“将军说的有理。但赶走了他,还有别人。总之,皇后娘娘不会轻易放过我,孟德也不是不会继续塞人。既然总要被人盯着,何必那么麻烦的换来换去。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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