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台上,含羞带怯的被傅鼎新拉到了傅易初身边。
一对璧人,分外养眼。
饶是白若觉得自己应该象征性的吃个醋,闹一闹,也觉得这两人般配极了。
般配得刺眼。
傅易初显然已经知道了什么,对傅鼎新的安排没有半分表示。
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连瞟都没瞟段晴一眼,反而抬起头,目光越过悠悠众人,在场中搜寻着什么。
白若知道他在找自己,当即把头埋得更低了。
台上还说些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
他知道自己应该相信傅易初的,可还是会难受。
很难过。
不止傅易初对他有占有欲,他也有。
而且他的变态程度,搞不好和傅易初不相上下。
他可以把他禁锢起来,不允许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他为什么就不能把他也五花大绑,天天将他关在家里不许他出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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