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廷理亏,瞬间像老了十岁。
他迈步上楼,回屋里生闷气去了。
白辰站在原地,双手握拳。
大过年的把他叫到学校,他就觉得不对劲,原来……原来……
“傅易初!”这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连呼吸都淬着阴毒。
……
车行驶在路上,街道两边烟火四起,绚烂夺目。
白若脸贴在窗户上,看得入了迷。
他身上属于少年的顽皮因子被傅易初惯得愈加无法无天。
侧头,他对傅易初道:“易初,今晚要守岁,我们干脆不睡觉了,去顶楼放烟花吧!”
……
于是,傅易初命人买了各式各样的烟花,运到了顶楼,白若找来打火机,一个个点燃。
“嗖嗖——”的花束直冲云霄,将夜空映衬得五彩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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