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说:“我不想哭的,是眼泪自己落下来的……”
傅易初“嗯”了一声:“我知道。”
……
不知是不是啤酒喝多了,再加上纵欲过度,白若头一直晕沉沉的。
在傅易初怀里睡着的时候,小脸还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意料之中没看到傅易初。
从上一世开始,似乎除了大婚夜,傅易初都没陪自己赖过床。
他就好像一个精密的仪器,每个齿轮都必须卡得严丝合缝,自律到变态。
当然,在床上的时候也很变态。
窗外阳光大好,白若洗漱完毕,迎着柔和的晨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白辰。
白若原本明朗的心情,此刻如被乌云侵蚀,一点点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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