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紧贴着他冰凉的身体,手紧紧环在他的腰间,即使睡着了,她也一刻不离的抱着他。
又一个月过去。
白若:“傅易初,我觉得我快变态了……”
整个院子,她能说话的人,只有一个鬼,这个鬼还三天两头往外跑,一点都不靠谱。
大概是觉得傅易初快要失势了,连小厨房的人都越来越应付,送来的饭食一天比一天差,祥泰跟人吵了几次架,那边才勉强多在粥里加了几粒米。
守卫也不如刚开始森严,一日,白若正在院中打水,忽听到竹林里有动静,她侧目,一眼望见一个男子正站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白若确定,她并不认识这个男的。
男人长得人模人样,但那双眼睛污浊不堪,带着□□熏心的猥琐感。
“在下张子期,父母皆是盐商,家中良田千顷……”他一步步朝白若靠近,声音里是急不可耐的躁动,“我已经听旁人说了,傅易初是不会醒了,中了离魂咒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过三个月的,你不如跟了我……”
白若捡起地上的竹枝,面无表情的捣入那人下身。
“啊!啊!啊!——”的尖叫划破云霄,白若毫不客气的挑了他的手筋脚筋,将他从竹院中扔了出去。
自此她格外警觉,随手携带长剑,几次在深夜听到动静,她瞬间清醒,全面戒备,可是很快,那动静就消失了,无声无息,仿佛只是风拂过竹林那么简单。
白若虽疑惑,但守了一宿都无事发生,她太困了,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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