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叹了口气,她这个人啊,就是心软。
于是她建议道:“不如你睡地上吧。”
这屋装饰得极为华贵,地上还铺着西域进来的羊毛毯,她又让小二在羊毛毯上给傅易初铺了床褥子,被子也是上好的鹅绒,一点不会冻着他。
白若满意极了,觉得自己的这个提议甚好,傅易初也没意见,两人就这么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和衣睡下。
白若很快进入了梦乡,她一向没心没肺惯了,才不管傅易初在地上能不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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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天空是黑的,没有灿月星辰,高楼画壁皆诡异多变,常年不败的彼岸花铺满大地。
这里,是冥府,而她,是一个无拘无束的小鬼,散着黑发,赤着双脚,欢快的在旷野上奔跑,足上还有母亲为她系着银铃,叮叮当当,煞是好听。
忽然,脚下一滑,她噗通一下痛摔在地,而罪魁祸首,竟是一块香蕉皮!
白若怒极,一脚将香蕉皮踢飞,目光流转间,忽就看见旁边一歪脖子老树上,一个黑色华服的楚楚少年在看着自己。
白若瞪他一眼:“看什么看?不许笑!”
少年本没有笑,听她这么一说,却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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