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忍不住替傅易初辩解:“是我让他这样买的……”
“胡闹!”秦兰儿不满了,“姑娘家,就得有个姑娘家的样子,你在家怎么穿我管不着,出来了,就得听我的,好不容易得个闺女,不好好打扮打扮怎么成?出去打听打听,我秦兰儿可是楚阳第一绣娘,自己的闺女没个几件像样的衣服,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说着,瞪了白若一眼,“你呀,皮猴儿似的,也就易初惯着你!”
白若忙上前狗腿道:“不是还有兰姨吗?”
“还叫姨呢?该改口了!”秦兰儿笑道。
白若脸红了:“嗯……这个……”
“早晚都得改,让我早听几天有什么打紧?”秦兰儿意有所指。
白若犹犹豫豫开了口:“娘……”
“唉!”秦兰儿一口答应,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她们车里热热闹闹,车外,傅承兴骑着马,道:“阿兰,你不是给初儿去过信了吗?他在哪里与我们汇合?”
“就前面的兆丰客栈,咱们不急着赶路,先去歇歇脚,明儿一早再走。”
就这么颠颠簸簸的又走了一段路,忽听傅承兴惊喜道:“初儿?”
白若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秦兰儿看到她这样子,不由得偷偷抿嘴笑。
果听见傅易初的声音:“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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