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茹!”傅易初皱眉,声音沉了下来,“道歉!”
“我……”碧茹可能没怎么见过傅易初发火,当场委屈的皱起了小脸,都快哭出来了,“对不起……呜呜……”
白若最是怜香惜玉,见不得女孩子哭,忙从床上坐起来道:“没有没有,我没那个意思,我确实是个叫花子,你们对我太好的话,我会有负担……”说罢“呵呵”笑了两声,暗道:特别是你家少爷,太瘆人了。
傅易初沉默片刻,微笑:“无妨,我正好还有诗文要誊抄,我房间就在你隔壁,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唤我就成。”
隔壁?白若被这两个字噎了一下,不过她也懒得去想太多,待傅易初和碧茹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她像只敏锐的小猫,“嗖”得从床上蹿了下来。
“哦!疼!疼疼……”太过激动,以至于扯到了伤口,痛得她呲牙咧嘴。
饱餐完一顿之后,白若用袖子抿抿嘴,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忽然,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的伤口,都是雪白纱布包扎好的,她的衣服,是新换上的,还散发着皂角的香气。
而且,她穿的。
是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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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傅易初房间的门被人不客气的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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