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每场比赛前都会被注射药物,现在他已经离不开那个药了。”邦尼说,隔着天花板和帘子之间的缝隙看向外面光怪陆离,色彩变幻如极光一般的天空,“那个药是‘上面’特制的,除非他那一天死在擂台上,否则他永远都不会得到自由。”
“不是说不能用药吗,用了不会被查出来吗?”路九盛蹙眉。
“他们的身体被注射了一种生物改造的针剂,细胞更新的速度非常快,在比赛前的药检结束后偷偷打药,等到比赛结束再做药检的时候细胞里已经干干净净,查不到任何踪迹了。”邦尼苦笑了一下,“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但谁也不会那么傻去得罪‘上面’的。”
傅惊璇听着这些,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在脑内联系了贾维斯。
一段话说完,邦尼看了看时间,“走吧,我带你们去赛场,今晚的比赛在硬壳举办,你们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二十块也可以带你们过去。”
傅惊璇他们便从店里出来,等着邦尼收摊子,路九盛和阿准还帮着对方用木板把摊子围了起来,然后用铁链锁上。
之后一行人便朝那个名为“硬壳”的搏击赛场走去。
路上他们还乘坐了一段除了车铃不响,哪里都响的“敞篷电动车”,造型就像是各种金属垃圾拼接起来的,坐在里面特别的颠。
傅惊璇被硌得生疼,直接歪了歪靠在了路九盛的背上,还算是好一点,
“老大,老大。”萨尔悄声喊。
“嗯?怎么了?”傅惊璇还在想比赛的事情。
“你看司机,她是不是怀孕了?”萨尔没见过多的人,但和路九盛一样,该看该知道的也差不多都知道。
傅惊璇转头一看。
司机是个身材极为瘦小的女性,不知道是哪里的人种,皮肤是一种白到发灰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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