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时锦瑶不听嬷嬷管教,被嬷嬷责罚,万竹还替她挨过一板子,嬷嬷拿针扎她的时候,也是万竹求得情,她现在无法做到坐视不管。
凤娘将时锦瑶扶起来,“瑶瑶,在教坊司你只需要知道如何自保,旁人的生死与你无关,你救不了所有人,唯有努力让自己活下去。”
“可是阿竹……”
凤娘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只需记住,你眼下能过得安稳完全是谢小爷的原因,你应该想想该如何让谢小爷心甘情愿的保你平安、或者为你赎身。”
“他日若是谢小爷腻了,你的日子还能这般舒服吗?”
时锦瑶沉默不语,是啊,她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如何救自己在乎的人,凤娘混迹教坊司这么久,都对这件事情无能为力,更何况是她。
凤娘将一个药瓶塞进时锦瑶的手里,“来教坊司的都是达官贵人,万不可同他们作对,天家不会为了一个官|妓责罚官员的,届时倒霉的便是我们。”
“回头你去一下夏夕阁,将这个药给万竹送去,也算是尽了一份情谊。”
时锦瑶低头看着手中的青花瓷瓶,只觉得手中的药沉重无比,她救不了万竹,去给她送这个药难免会让万竹觉得她是去看笑话的,根本尽不了那点所谓的情谊。
凤娘瞧着时锦瑶不情愿的模样,又道:“这药是金万堂的,一颗千金,还得起你的情谊。”
“知道了,谢谢凤娘。”
是夜,时锦瑶找来丫鬟打听了一下,知晓万竹已经回到了夏夕阁,只是情况不是很好,时锦瑶又是一揪心,她抬脚朝着夏夕阁匆匆走去。
凤娘在三楼凭栏而倚,她在教坊司这么多年,从年少无知到游刃有余,虽能在嬷嬷面前说上几分话,却也堪堪只能保下一个时锦瑶,时锦瑶的那份情谊她明白,可在教坊司这样的地方终究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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