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串联,那意思就再明显不过,她在明示江徐清是暗中下药,蓟无忧浑不知情才喝,要把新郎摘个干净。
果然此话一出,在场诸位纷纷小声嘀咕起来。
江徐清甫一来便是连番被动,被打得措手不及,目下虽听不尽然他们在说什么,但那愤懑的眼神、指指点点的动作,莫不是在指摘他。
——可恶!倒要看你如何摘得干净。
江徐清瞳孔紧缩,微一敛神,不阴不阳道:“我承认,我确实与无忧喝了酒,如果酒有问题,那我怎么没事?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您和无忧在一起,要不,劳烦公主告知,无忧出了什么问题?有何症状?总不能我背负了恶名还不知是因何由头吧?”
见他至此还想往她身上泼脏水,李绥绥目中渐染嘲谑,轻抿了下唇不解释。
一旁看客们却是没忍住,纷纷唏嘘道:“二公子在恭房腹泻好大一会了,你们一同喝的酒,你没事?你为什么没事你不清楚么?”
“可不是,方才还叫疼,现在连声都没了……造孽啊……这还怎么拜堂啊?”
江徐清神情一瞬空白,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难以置信道:“什么?什么腹泻?”
这时,恭房门一开,裴先生从里走出,深喘一口气还没说话,蓟无雍已开口先问:“人如何了?”
裴先生摆着手,忙道:“快,叫两个人进去扶着,再准备些参汤、温水送来,人已经虚力,不能再脱水……”
蓟无雍闻言忙指挥安排。
“这……这是怎么回事?”江徐清心中疑云大起,懵懵的,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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