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沉得住气,而秦恪亦人前多稳重。
偏生两人撞在一处,脾气就原始成那样,如烈火遇猛油……
不堪回首。
“想什么,想出神了?”秦恪将杏仁往她嘴里塞去。
鸡飞狗跳快三载,目下他却与她岁月静好。
“想到我们大婚时的样子。”李绥绥坦白一句,“咔吧”咬碎果仁,视线微垂,又漫不经心问道,“倘若,在你求娶之时,我……如实相告,你还会不会……”
尾音模糊,她终于没能将话表述完整。
心里觉得好笑,现在问他会不会娶自己,又是几个意思。
于是话音一转,打趣道:“你现在对我这样,可是因为我腹中有了你的孩子?”
秦恪愣了愣,静静捻起一颗杏仁,“咔嚓”捏破壳,没有回答。
他回避这孩子已不是一两天,李绥绥笑了笑,也没再追问。
这时,马车已经彻底停滞不前,李绥绥挑着帘角往外瞧,周遭观者嬉集,欢乐无比,而前方更是车流浩荡,整条大街被堵塞得水泄不通。
隔了半条街的喧哗,仍能听见蓟相府门口铜锣鼙鼓,礼乐吹打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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