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鞋一脱,柏明忙不迭扔给冰嬉表演者,一边赶人,一边竖着眉毛对人交代:“去检查,府上的冰鞋统统扔了去,一双不能留。”
他这边还算客气,崔袅袅则是气得直接数落起李绥绥,后者擦着汗,自觉有些不好意思,甫又笑着解释一句,“方才见他们表演,实在技痒难耐,打小我也没摔过,稳着呢,心中有数才去的。”
显然这说辞不能安抚众心,绿芜青萝一边给她整理衣衫,一边帮腔崔袅袅。
连姚陈氏也语重心长说了她两句:“再是技痒还是忍耐忍耐,待明年身子轻了再玩吧,可不能跟万一赌,这不是闹着玩的。”
李绥绥看着紧张的一群人,无声叹了口气,目光流连在冰面,轻声呢喃一句:“就是好些年没玩了,心里念得很,待明年……许就没机会了……”
一众还来不及消化她何来的伤感,她遂又粲然一笑:“去水榭里说话吧,今日他们置了围炉,咱们不能饮酒,亦能围炉饮个茶。”
水榭内排扇皆掩阖,屋内被炭火煨得暖如春。
李绥绥摘了雪帽剥去厚重外衫,崔袅袅还特好奇去摸她肚子:“原本打算明年和阿爹回乡下,现在又不想走了,特稀罕你能生个什么出来。”
李绥绥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还能生只神兽出来不成?我是没那能耐,你要行,你自己生个。”
崔袅袅撇撇嘴,嘟囔着:“那得等着了,怕是我能看得上眼的男人,还没出生。”
李绥绥这回真给呛着了,连连咳嗽数声,瞪着眼道:“你在暗示什么?不会是打我肚子里那位的主意吧。”
崔袅袅挤眉弄眼笑道:“你别说,你长得这样俊,要生个儿子肯定配得上我……”
这回连姚陈氏也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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