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雀硬邦邦又骂:“靠,跟着发疯的还不少!”
跟着发疯的蓟无雍头一个策马奔出林子,他后方是一片乌泱泱身着重铠的神策军。
拖住水雀二人的蒙面人见之不妙,再想逃离已然没退路。
山箬虽神情寡淡,见到蓟无雍,语气已然有些慌:“快,他已经带殿下走了。”
与此同时,元赫扬亦瞥见升空的信号,锋利的眼眸微微眯起:“公主不也留了后手。”
他声音充满不屑,压根没有一丝慌张,且在黑暗中准确打掉李绥绥悄无声息摸出的针筒,反手又在她麻穴上一戳。
他速度丝毫不减,垂眸睨了眼那张略显诧异的脸,低笑道:“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同我走,今日你既约我,不管目的为何,但,结果都一样。”
李绥绥深吸一口气,镇定道:“你跑不掉的。”
元赫扬听着后方追逐来的马蹄之声,谐谑道:“是吗?公主是早做好打算把我往死里玩,那我为什么要跑!”
李绥绥眉头微拧,忽见前方道旁等候着数道黑影且还停着一辆马车,元赫扬脚下仍未停,只冲他们扬了扬下巴,那些人便携同马车一道大喇喇朝前疾行而去。
元赫扬却抱着她拐下堤岸,跳上一艘等候在此的花船,黑灯瞎火的船只即刻离岸,朝着不远处零零散散的更多花船划去。
他居然玩起调虎离山!这让李绥绥始料未及,她嘴里才惊呼出一个“蓟”字,元赫扬的大掌已密不透风死死捂上她的嘴。
那双浅灰的眸子在暗昧的船舱内显得格外黑沉而危险,他低声威胁道:“现在慌了?是不是晚了些?你说你都想要我的命了,我该如何回敬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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