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秦恪回得坦然。
李绥绥微愕,继而长长哦了一声:“和你进宫有关系?”
“无关。”
答的倒是干脆利落,答案却把李绥绥给噎了下,她终于撇撇嘴开始不爽,心道,分明这人先不要脸的,他怎的好意思生气?
她深觉自己被欺负了快三年,对日常闹不愉快习以为常,转头就忘的本事已是驾轻就熟。
大是大非面前,李绥绥懒得与他多计较,于是眨了眨眼,主动卖去笑脸,嘻嘻道:“秦三公子,咱们能好好说两句么?”
秦恪神色肃然眸子冷沉,直直盯着她,显然对她的嬉皮笑脸不为动容,只一板一眼道:“探听起消息,你便要与我好好说话了?用完就没我什么事了对么?”
李绥绥挺想不吝词汇赞美他,譬如挺有自知之明,譬如敢于发表肺腑之言。
但瞧他直眉楞眼似要活活将她生吞的架势,便特能屈能伸装傻充愣恭维道:“秦三公子财大气粗,我要在这京都里混吃混喝,还不得处处仰仗着您,您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我都快自不量力以为翅膀长硬真用不上你了。”
秦恪:“……”
他眼里尚且血丝密布,这会子几乎压抑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生生透着嗜血的阴鸷狞恶。
李绥绥察言观色,明白他这是真动了气,于是清了清嗓,好好儿说了句人话:“你发什么气,明明说好了和离,我是照顾你颜面才让你留这里住,你大早上那行径你自己说像话么?我都不与你计较,你能不能不要没完没了?”
小片刻的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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