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绥绥笑得眼泪直颤:“你也会干这种事?不给人留个后路,老九怎有颜面活下去?”
秦恪沉默少时,才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九皇子借此名震四方,也不枉在世上走一遭。”
“啪嗒”一声,李绥绥手里的筷子掉到了桌上,再是抑制不住狂笑起来。
“太子也是黔驴技穷啊,竟拿瘟神来搪塞老九,哈,关键官家还应了。真是未曾买到马,梦只脚来骑,荒唐!这小的敢做,老的也敢认,怕是人家去爬龙椅,他也拱手就让!”
这笑话,说着说着,就不太好笑了。
秦恪也没接话,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从前官家是李绥绥的骄傲,她视他若神,这份仰慕崇拜,到了如今,却渐渐化为她眼中的不屑。这是对其何等失望。
李绥绥心里却想的是,小报一出,这事不知道会如何收场,至少官家心情肯定极度不悦,幸灾乐祸是一回事,那他们的事何时才能解决?
于是又问:“看样子,不让元赫扬和九皇子吃瘪,你是不会善罢甘休了?这事没完没了,你难不成一直住这里?”
秦恪拨着米饭,回得不咸不淡:“你以为我想住这里?万寿山那边一入冬,木材就吃紧,我事情还一大堆,你要是肯回府,我也不至于一直守着你,谁知道何时顶上一片绿。”
李绥绥鼻子哼哼道:“你不是习惯了么,还怕多这一笔颜色,要真忧心于此,就赶紧把事情办了,再不用操心。”
秦恪抬眸瞥了她一眼:“你当我会死缠难打?你要是掂量着现在时机合适,那我去提便是。”
啧,他还说得衔冤负屈了?到底谁闹得事来着?李绥绥闷闷不吭声,平心而论,这事似乎真不能怪他,九皇子就该倒霉!尤其当她看了金鸾宫那份名单后,更觉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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