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你开金口你那么有本事你将人送去啊!”太子的话如一击闷棍,砸得九皇子昏头涨脑,送李绥绥这事,确实他有托大,当时也不过权宜之计啊,九皇子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我还不是为了你!若不是为了稳住你们之间那点利益牵扯,我堂堂一个大启皇子,岂会看他脸色!”
“搅得一手烂泥,你好意思言委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太子目色晦暗,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九皇子一句话否决。
“怎么成了我的错?我明明才是受害者!”九皇子越说心火越旺,全然是一头受伤乱嚎的野兽,“我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太子心里不清楚?为你,我现在生不如死,你还护着一个外人,非要我直接在官家面前捅破么?”
太子眯眼,俨乎其然道:“有本事你就去捅啊!我是奉命接待西夏使臣,便是有交情又如何,看看是你打李绥绥的主意让官家震怒,还是胡攀乱咬为我安污名的说辞让官家愤慨!”
“你……你!”九皇子肺都要气炸了。
太子眼眸泛着危险,继续道:“我现在是耐着性子为你收拾残局,你再敢给我生事,就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你可别忘了后宫里你的母妃和妹妹,还有你这满府的人……”
这还算念兄弟情?典型的兔死狗烹,翻脸无情好么!九皇子郁气当胸,“哇”地喷出一口黑血。
太子声音冷若冰霜,唤了小厮进来,道:“九皇子都病成这样了,就安心养病,谁敢胡乱嚼外面的事让九皇子动气,我就拿谁小命试问!”
说得那样好听,其实就是变相软禁,九皇子胸口剧烈起伏,一个“你”字愤怒在嘴边,却又是一口老血涌上来。
高僧们的结论很快被太子禀进御书房。
官家沉默良久,缓缓吐了一句:“既是魑魅作怪,速速驱之,免罹其殃。”
九皇子呜呼哀哉哭求的结果,就这么简单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定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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