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绥绥沉默不语。
秦恪也不再开口,院子里的气氛似乎又僵住了。
水雀搁下箱子,在堂屋门口探头瞧了两人一眼,直摇脑袋,这两口子是有多别扭啊?他心一横就朗声道:“天气这般冷,要不晚上涮羊肉吧,殿下不是昨日就念叨了么,正好人多热闹呀,走走走,趁着天还没黑透,咱们一道去准备。”
他说着就对着苍梧几人使眼色,苍梧和松隐立刻抬脚往大门外走,山箬还杵着不动,水雀忙不迭上去拖她,附耳就悄声道:“去外面守着!让人家好好说两句话!”
山箬心中一默,垂着脑袋也往外走。
李绥绥眉心一蹙,跟着就要起身,狐氅里的东西跟着就往下滑,李绥绥忙用手一揽,屁股又坐了回去,没好气地道:“成,我也不催你这一两日,老九后面出的事,别说跟你没关系,你这样一直捅事,官家何时能得清静?”
院子的大门合上,男人拾起铁钳添了两块碳,垂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炭火:“你不一直觉得他活该么?我这样做,你不乐意?”
“倒不是……”
“乐意就好,他这样也算报应不爽,你当看个消遣,等这事一落,再说我们的事,又有何妨?”秦恪又补充了一句:“放心,不会太久,元赫扬总不能一直被留在京都。”
李绥绥微微怔忪,没想到九皇子的事,他就这么默认下来了,于是又问:“那依你的意思,他们的事如何收场?”
秦恪看了她一眼,道:“如何收场,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事了,除非,你有所愿。”
她所愿?李绥绥吸了一口气,要说胆大包天,这位才是正主:“我所愿,你就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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