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有天大的胆子?”绿芜神色惘然,且不说那是在秦相府里,何况秦邈也在啊。
秦恪心中咯噔一下,李绥绥说这事恐怕秦邈知道。细思极恐,那人有胆子侵犯李绥绥,且放任她离去,要么,李绥绥当时的状态不能辨人,要么,她顾忌什么不敢说。
但不管是哪一种,李绥绥又说要在新婚那日对秦邈坦诚,必然此前没有告诉过他,那,秦邈如何得知?
秦恪一阵恶寒,作案的人肯定不会拿出来说,当事人也闭口不言,那只有一种可能,秦邈看见了。
这个想法,让秦恪胃液阵阵翻涌,拳头猛地捶向桌面,“呯”的一声,砸得桌上的茶盏茶壶跟着跳动一下,绿芜也是一吓,再看秦恪,那张脸已然凶神恶煞,目中隐隐透着嗜血的寒光。
他霍地站起身,神情越发惨淡,原本英俊的面庞太过扭曲,看上去有些狰狞,他飞快地在厅内走动,似在寻找发泄,最后停在门口,站了许久,对着门槛狠狠踢了一脚,才转身对绿芜道:“这事我知道了,就我们俩知道,她若回来了,你先别告诉她,我会处理,你带着她们先回掩香园吧。”
绿芜默默起身往外走,经过他身旁时,轻声问了句:“驸马爷一直对这件事心怀芥蒂,非要寻个真相,往后,这芥蒂就能放下么?”
秦恪眉头紧锁着,微微将头别向一边。
“那又何必呢。”绿芜喃喃着离去。
绿芜走后,秦恪又唤进柏明:“既然找不见人,就把山箬放了,她必然会去找她,你让她带句话,就说……”
他顿了顿:“她说的话,我考虑过了,不会再关她,有什么回来谈。”
“是,那我现在就去。”
“顺便把孙嬷嬷叫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