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语中的。”水雀一脸佩服。
李绥绥满目鄙夷道:“这有何难猜,上回小报登了秦仕廉丑事,他可没忘呢,那庞天浩是他的人,这次公报私仇,也算让秦仕廉出了一口气,哼,这只老狗么……等着吧。还有其他事么?”
水雀见她咽下最后一口粥,将碗接过才道:“哦,还有两件大事……”又见李绥绥眼神不善,他赶紧补充道,“我这不是怕先说了,你吃不下饭么……”
“赶紧说……”
“哦。”水雀起身将碗放到了桌上,却没有靠过来,一本正经地道,“一个坏消息,一个我觉得应该是好消息但殿下不定觉得是好消息的消息,殿下想先听哪件?”
李绥绥凤目微眯:“就先说后面这个!”
水雀抿了抿唇,踟蹰了一下道:“哦,那我还是先说坏消息吧,清风池馆被烧了,烧得一丝不剩,已经有些时日了,大哥听馆中伙计说,火从酒窖烧起的,等发现为时已晚,巡检司的意思,火烧的渣都不剩,啥也查不出来……”
他不等李绥绥有何反应,立马一口气说完。
李绥绥沉默片刻,不阴不阳地道:“巡检司说?呵,前段时间阴雨连绵,不从酒窖烧起,怕难烧个渣都不剩,酒窖里防火措施都做得极好,若非人为,才是遇了鬼,哼……好个巡检司……”
她说着,声音急速转冷:“从前江咏城敢在天和巷冲我丢火.药瓶,怕就是有这么个倚仗……这事,不急,你到时候把陈建舟找来,我跟他说。”
水雀见她没发火,暗自松了一口气,犹犹豫豫还有最后一件事,又不知如何开口。
“还有更糟的?”李绥绥斜了他一眼,“说吧,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着呢。”
“这事,恐怕只有殿下顶着了。”水雀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着,“殿下……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哈……先吸一口气……”
李绥绥无语,眉梢微挑,一道凌厉地眼神又杀了过去。
水雀自己吸了一口,声音放得极缓极轻:“我猜殿下不知道,驸马爷也不知道,不然昨晚就我就带不走你了,殿下……你知道自己肚子里有小宝宝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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