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将她关在这里,见证他狂蜂浪蝶,也算是恩赐了?李绥绥抿唇沉默,眉头渐渐蹙起。
秦恪苦笑,眼里零落了些许落寞:“那日在藏桃阁,你喝醉了,夫妻两载,我第一次见你哭,我竟连你为什么会哭都不知道,想来这个丈夫做得确实不够称职。”
李绥绥呼吸一滞,神情僵住。
“你会伤心难过,证明你还有心,你纵然心里没我,两年夫妻,难道我不能换个明白?屋内又忽然安静,隔了好一会,秦恪才又道:“只要你愿意告诉我,再难的事,我们也可以一起面对,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对于秦恪的示好,李绥绥想都没想就拒绝:“不可能的。”
“为什么?”秦恪忽觉有些受伤,今日,他按下所有脾气,跟她好生商量,她却一点不领情。
李绥绥侧过头,缓而认真地道:“秦恪,我们还是和离吧。”
“为什么?”男人起身,目中多了一丝愤慨,凛然而视。
“我……不想和你重新开始。”李绥绥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着食巾默默擦嘴,又慢慢放下,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和,“我不爱你,以后也不会,下辈子……也不会。”
“我就那样差劲?”秦恪皱起眉头,脸色泛白,克制着情绪,却已经不自然,“我们吵架的时候你也不曾提过和离,今日,我只是好好与你说话,你为何要如此。”
“没有为什么,秦恪,我也不想纠缠了。”
“你!”秦恪气得手发抖,将李绥绥一把拖进怀里,紧紧箍着,厉声道,“你给我说清楚!你欠我那么多,你说不纠缠就不纠缠了?”
李绥绥沉默无言,只任他抱着也未挣扎,她曾期待过他的怀抱,在搬来都尉府的时候,那样小心翼翼退让着的秦恪,也曾让她感到窝心,她给过他选择,他的反应是那样的激烈,甚至因为莫须有的事,将她关了起来,他万不该拿绿芜她们来威胁她,而她不得不承认,让她做出和离的决定,竟是听到沐琳儿有孕。
她觉得那不是嫉妒,她只是忽然生了恻隐之心而已,他该有他完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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