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公子衍愕然。
李绥绥“哈”的笑了出声:“现在知道了,手段也够俗气的,美男计……啧啧……你这么不走心,都写在脸上呢。”
被拆穿的公子衍心里忽地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一分:“本来也没打算怎样,说了来投靠你的。”
“这大半夜的来投靠我?”李绥绥干笑两声,斜了他一眼道,“你这么不靠谱,江咏城知道么?”
“我本就无意要害你。”公子衍沉默片刻,又道,“他不过是想借我,让你与秦恪产生嫌隙,这你肯定能猜到,我不能逆了他,所以只好在藏桃阁借住一宿,不过……大抵效果也差不多。”
“你这算盘……倒是打得敞亮。”李绥绥挥了挥手,指着小几上的暖水釜,“去,倒杯水来,渴。”
公子衍又是一呆,愣愣地起身给她倒水。
李绥绥目光落在他略显单薄的背影上,幽幽道:“借宿是不行的,当个使唤丫头我还是挺乐意的。”
“你……你不担心他误会你?”
“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误会的?你道我在这丹阙楼混了两年,荡.妇是被白叫的?”李绥绥笑得不怀好意,“再则,你说的对,我与他无转圜的余地,你在此逗留一宿,江咏城一满意,你能交差,我也没有什么损失,一举三得,多好。”
公子衍将水盅地递给她,迟疑道:“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他肯定会加油添醋告知秦恪的,你……”
“呵,你傻么,丹阙楼都是他的,还需要江咏城去吹耳边风?”李绥绥眨了眨眼,喝了两大口水,才又道,“虽说,助人为乐乃快乐之本,可我不是慈善家,我为你这般牺牲,你若是愿意为我做事,这笔买卖倒也不亏。那么,虚情假意就别来了,你的弃暗投明是真是假?”
公子衍心中五味杂陈,第一次觉得怎会有女人把自己的感情分得那样清楚,她对他的好感因着他像秦邈,但从不将他当做秦邈,便是现在,他们之间也只是一笔买卖。
“自然是真,不过现在我不能明面上与他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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