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脚就往外走,身后是江咏城低低沉沉的笑声,暧昧的让公子衍一阵毛骨悚然。
充斥着欢声笑语的夜,还未静下来。微醺的李绥绥已经耐不住睡意,一洗漱完,就往床榻上爬去。
此时山箬就进来传话:“公子衍请见。”
李绥绥连打了两个哈欠,只勾了勾手,又盘腿坐在床上等着。
公子衍站在帷幔后,也不说话,李绥绥颇为不耐烦地道:“找来又不吭声,我困着呢。”
公子衍默默半晌,才道:“我睡不着,想找贵人说会话。”
“方才在远香阁大半宿,你也没说一句,这大半夜的……”李绥绥抱怨了一句,看着帷幔后站得笔直又朦胧的身影,微微一叹:“你这是逢节思亲了?既是如此,何不回去看看?难不成你上头的这么不近人情?”
公子衍眼神放空,颇为心不在焉地道:“有亲才有家,我孑然一身,能回哪里去?”
“这么说,咱俩还是同病相怜了?”李绥绥幽幽一笑。
“这如何相同,我是无处可去,贵人是有家不愿归。”
李绥绥又打了一个哈欠,声音里都是慵懒:“欸,你不明白。我是被赶出来的,也同你一般无处可去。估计得常驻此地了。”
公子衍哦了一声:“又吵架了?看样子这次吵得不轻?难不成挑弄秦相私生子一事被他知道了?”
“不知道已经这样了,这会么……”李绥绥腻歪着秦恪看见那些打油诗是何反应,不禁又来了些精神,“大抵就更加狂躁了,要是他杀过来,你可得挡在前面。”
公子衍眼含笑意,言语中肯:“能为贵人挡刀枪,是齐衍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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