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秦恪应下,那一切都迎刃而解,若是他不允,那么也让他们各自明白,桥归桥路归路,总好过,一味尝试纠缠,最后不得善终。
“我知道这很难,我没有逼你。”看着秦恪抿成直线的唇,李绥绥顿了顿,心中微叹:虚妄不可贪啊。
她声音低了几许,“你做不到,我不怪你,所以你也别再说什么让我摒弃前嫌……我……”
“李绥绥!”秦恪红了眼,猛地扳过她的肩膀,怒视着她,“你压根就不愿意与我修好,所以才开出这样的条件,是不是!”
李绥绥迎着他的目光,沉默了。
秦恪面黑如锅底,眸中寒光隐隐:“我问你,只能是这个条件?”
“是。”
“好,好好!”秦恪一脸惨淡,浑身都透着危险气息,“你怎么做到前一刻柔情蜜意,下一刻就翻脸不认人的?”
李绥绥端坐着,静静看着他。
秦恪捏在她肩上的手,指节已是发白:“李绥绥,你到底是针对我还是针对秦家?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你现在说,编也要编一个出来!”
“算了,你当我未说吧。”李绥绥看着他反应如此激烈,心里也是一片低落,便是他允了,又如何,到底是她自欺欺人,好在,她并没抱多大希望,如此,也不算失望。
“算了?”秦恪怒极反笑,“你今日给我说清楚!李绥绥,自打搬去都尉府,我待你如何?我处处小心谨慎,事事随你心意,我忍你,让你,其他女人也没有去碰,你还想怎样!你就不能做出丝毫改变?是你的心原本就如此冷硬,还是你对我这个人根本就不屑于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