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李绥绥话都没说完,秦恪探唇索吻,密密热情,双手在她身上揉抚着,李绥绥再无言语,沉默回应着他的亲吻,这般回应,秦恪虎躯一震,翻天盖地的热烈,便似在无阻隔。
“绥绥,便是你又盘算着什么,那也明日再说。”
男人嗓音沙哑,气息沉重,再难抑制一腔火热,与她融为一体,激荡缠绵着。
这句话,是不知多少次,被李绥绥以怀柔计给坑出来的,如此多的教训下,依然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风流花下死,大抵如此。
李绥绥睡意朦胧间,不知第几次被这个不知困倦的男人弄醒,迷迷糊糊见得外面晨星寥落,秦恪还在得寸进尺蠢蠢欲动,李绥绥满腔愤愤忍耐不住,低吼道:“你这是吃了药?不能让我睡会?”
秦恪脑袋埋在她颈间沉沉喘息着,情.欲满满地嗯了一声,却愈发卖力耕耘。
他压根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李绥绥伸手推搡,男人抬头看她,目光迷离带着一丝委屈,声音嘶哑的不辨腔调:“谁让你这样磨人……你睡……别管我……”
李绥绥哭笑不得,还欲推拒,秦恪滚烫地双唇又贴上她的颈项,温柔啃噬,亲昵得让李绥绥心中发软发胀,双臂无力垂搭在他的后颈,任他折腾……
飞蛾扑火一争朝夕,那么在落入尘埃前,尽情贪欢吧……
——
就如秦恪所说,便是有什么盘算也明日再说吧。
于是,在回程路上,就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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