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李绥绥似乎还很喜欢,于是他一根不剩的都给点上了,并错落有致的摆好。折腾完蜡烛,又自觉地抱着褥子走到草席边铺好,还一本正经地道:“夫人,还有何吩咐?”
李绥绥哈哈直笑:“那再给削个苹果,你要是还准备了肉更好。”
秦恪真又削了一个苹果递上去:“下回记得了,最好再给夫人准备一壶酒。”
“孺子可教。”李绥绥笑得花枝乱颤。
虽然不明白这个女人如何心情又好了,但秦恪暗自松了一口气,一切又回到了他最初设想,再好不过。
等他洗漱一番,李绥绥还坐在崖口,苍穹之下,星月皎洁,眼前的人铅华弗御、华茂春松,姣若月下神女,她明明是他的,可他却觉从未拥有过她。
晚风掠地,青丝翩然,李绥绥缩了缩脖子,转头看向秦恪:“这样得天独厚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
“倒不是我先发现,几年前在下面的林子打猎,翠则放了隼,观隼时,无意从下方看到这崖口,便来探查。”秦恪顿了顿,又道,“若是你喜欢,下回我再带你过来。”
李绥绥似笑非笑道:“这句话,也对其他女人说过么?”
“没有。”秦恪微微一愣,脱口而出,“没有带其他女人来过。”
“真是难得。”李绥绥眉眼微弯。
秦恪警惕着,隐隐觉得李绥绥这是又要拿捏他了,一张脸才绷起,就听李绥绥道:“歇息吧。”
秦恪有些反应不过来,李绥绥已起身往草席走去,又伸手按压着柔软厚实的褥子,似乎很满意,将头发都拢至身前,便钻进薄被中,还往里挪了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