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啊!要知道,在京都富商圈子里,只一妻不纳妾简直是凤毛麟角,而做到姚老板那般大富之人又是多么精明的存在,姚陈氏千帆手段尽出,关键她家夫君还就吃这一套,可见其心思如何细腻缜密,论情商且不在她家夫君之下。
李绥绥此时也忍不住高看她一眼。
“女人最难的,还是身怀六甲之时。”说到这里,姚陈氏也颇为感慨。
一旁的妇人们闻言也连连应和。
其中妇人甲道:“可不是,家里的两个小蹄子都是在我有了身子时给纳进门的。”
妇人乙言:“你家才两个,我有身子那会子,男人都不见回家,回家了还不住主屋,居然嫌弃我身子重,还说我睡觉翻身碍着他了。这些就算了,还一次带了三个小贱蹄子回来……欸,我当时气得差点小产……”
妇人丙不服气:“这算什么,他要儿子我也给生了,还不是嫌弃我身子没恢复好,笑我腰比他粗,欸,我这是为了谁呀,倒落了我的不是,最后,他就拿这做由头纳了妾,还委屈说他只是想重温一下小蛮腰的手感……”
这一抱怨起来,倒像在攀比谁更惨,可算是找着共同话题了,于是没完没了的口诛笔伐起自家男人。
李绥绥听得眉飞色舞,这商贾太太们可有趣的紧呐。
抱怨到最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向姚陈氏取经。
姚陈氏微微一笑,便不吝赐教起来:“我有身子那会,吃食可都谨慎着呢,就肚子上见肉,每日里呀也收拾得体,他见了自然也欢喜,再加上那会子年轻,到没觉着自己容貌有多大变化,可男人么……”
她说到这里,眼波流转,含笑轻言:“食色性也,总有忍不住的,不能近身那会,也得装作一身难受但又不能太过,他比我年长十岁,对子嗣自然想得紧,对我倒是心疼,一见我不舒坦都时时伴着,哪有空出去寻花问柳,但做到这层还不够……”
她声音放低了些,在侧的女眷们都尖着耳朵贴近,生怕遗漏了重点诀窍。
“我呀,还学了不少新鲜玩意与他看,又专门请了说书先生给我讲故事,然后再把听来的奇闻轶事,每日不重样地说与他解闷,重要的是,我还专程请了楼里的嬷嬷们回来指点房中之术……”
姚陈氏说完,还归纳总结一番:“说到底,无非就是严于律己,便是病着,也要让自己像一个病西施般惹人怜爱,再则,你不停地给他新鲜感,时时表达赞美崇拜,处处让着他给他面子,示弱、温顺、爱慕、偶尔撒娇,却不能过于软弱黏人,男人都是大孩子,如此这般,也是禁不住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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