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秦恪丝毫不让，怨气总算找到地方出，于是加重力道，“你道歉我放手。”

        李绥绥只觉着那块肉快生生被扯掉，疼得龇牙咧嘴，眼泪花花，可要她道歉没门。

        秦恪见此，又骂道：“你这只白眼狼，你就不能长半颗心么！你哪里不顺气，你是没嘴说么！你做哪件事我不是由着你，你至于这样对我么！恩？”

        李绥绥闻言，忽然没了脾气，只捧着脸默不作声，也不叫疼了。

        秦恪又骂了一番，气焰总算消了些，才松了几分力，低喝道：“我们就算再有争执，你看我再不顺眼，可我何曾对你真有过恶意？我若落了不好，你能得到什么？就解一时之气？”

        李绥绥理亏，没得辩。

        “我现在这样，你是满意了吧。”秦恪问着，余怒未消但声音缓了下来，“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了，你能好好说话了么？”

        见李绥绥微微点了点头，他才松开她的脸，但挟着她脖颈的手没放，目光落在由白瞬间转紫红的脸颊上，又伸手摸过去，已经肿起，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你也知道会疼，我到现在还疼……”

        秦恪略带委屈的话，让李绥绥心里涌起一丝复杂，她这人，吃软不吃硬，只弱弱地回了句：“我……没想要你断子绝孙……”

        秦恪看着那越肿越高的脸，又陷入沉默，指腹轻轻摩挲着，眼中的火气隐去，盛着丝丝心疼，良久良久才轻声道，“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怨恨新婚那夜的事？”

        李绥绥微微诧异，抬眸看着他。

        秦恪又问：“是不是？”

        “我早忘了，是你自己耿耿于怀。”李绥绥半晌才出声，说得很轻，喃喃自语般，“再说，我们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形婚而已，你……当初若没有伸手，我也早没了，我怨恨你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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