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怎么上去的？”李绥绥头也没回地反问。

        公子衍呆了一瞬，才低低地道：“我说去……买酒……”

        “你可以不回答，但别骗我。”李绥绥的声音微凉，“蓟二明显就是拿你逗趣，你还拿买酒哄我？”

        公子衍默了默：“最开始真去买酒……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李绥绥回眸看着她，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见得她眼里灼灼亮光，“你故意引我来金翠湖，难道不知江咏城在船上？”

        公子衍神色一僵，脚步也顿住。

        “此前那酒，是你故意落进湖里的是不是？”李绥绥走至他身前，轻笑一声，“酒里有毒？如果今日蓟无忧没同我来，你是不是打算要了我的命。”

        “贵人也见着了，酒落进水里非我本意，且酒里无毒，我与贵人无冤无仇，怎会想要你的命……”公子衍一笑，眼皮微垂，入眼的是她踩在地上的一双赤足，后面的话就没了声响。

        “无冤无仇？是我瞎还是我傻？”李绥绥凉凉干笑，“亏我还担心船上那些个禽兽把你给生吞活剥了，原是我瞎操心了。”

        公子衍一愣，眼里微光闪动：“你是去专门寻我去的……”

        “你知道那船上的勾当是不是？”李绥绥想起小女孩一脸痴傻的模样，想着那一船的恶浊，眼里闪过一丝受伤，“酒里无毒，那便是迷药，你想着把我带上那艘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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