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紧避至拐角,小心翼翼地探头来看,才发现那小姑娘是被那两人架着,不过十岁左右,此时,她眼中迷离,神志似有些涣散,显然是被灌了药,李绥绥眉头一皱,看着那小姑娘被带进九皇子的房里,也猜出了所以,忍不住低声骂了句:“禽兽。”
蓟无忧看着她一脸冷色,哪里敢吭声。
在拐角等了片刻,就见得那迎客接应的男人和两个汉子出来走远,于是两人又轻手轻脚地靠近九皇子的那间厢房。
李绥绥再次取下那功德无量的簪子,往纱绢上一捅,凑过去往里瞧,九皇子此时一脸优哉游哉,嘴里哼着小曲,正宽衣解带,准备往浴池那边去。
李绥绥飞快地从荷包里摸出一只黄铜小针筒,从里面捻出一支寒光凛凛粗而长的银针,指尖剃掉针头的封蜡,又将银针并进指缝里。
蓟无忧一边放着风,一边瞧着李绥绥,此时也看见她的动作,弱弱地小声道:“绥绥,你可别乱来,这里……”
李绥绥瞥了他一眼,蓟无忧闭了嘴,张着嘴型道:“别、乱、来……”
李绥绥却没回他,直接伸手就将门推开,蓟无忧眼眸大睁,背上又铺上一层汗,赶忙往旁边一闪。
那才跨进池子一脚的九皇子听着开门声,也侧头来看,只见得那妖娆多姿地美人儿款款而来,虽半遮面,但一双媚眼撩人,诧异的九皇子也不禁为之心生荡漾:“美人儿,这是进错房间了?”
美人儿心间冷笑,他们才几年没见,遮了面就不识得了。
“咦,不是王公子的房间吗?”她轻着嗓子,声音略显软糯,含含糊糊,竟带着几分醉意,仪态万千地又转了一圈,向九皇子靠近几步。
九皇子一笑,原是个喝醉的美人儿,瞧着她那柳腰花态的身段,也是迷了心窍,不禁朗声笑道:“这里没有王公子,却有王孙公子。”
而李绥绥转了个圈就越过了一层帘帐,一眼就触及那帘帐后,摆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木架子,似车似椅,而方才见到的小姑娘此时衣衫尽褪,幼小的身躯被架在上面,手脚也被卡进机关中,正以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固定在架子上,嘴里还塞了一块布。
李绥绥愣怔,瞳孔随即一缩,那九皇子似瞧出她的惊愕,便笑道:“还没见过么?这是任意车,美人儿有没有兴趣一起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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