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崔子懿不太想答,耐不住秦恪一再追问,就将诗背了一遍:“夜久谁同坐炉寒鼎亦澄。乱松飘雨雪,一室掩香灯。白发添新岁,清吟减旧朋,明朝待晴旭,池上看春冰。”
然后给了他一个“自己悟去”的表情。
秦恪虽没读过这诗,但听了一遍,大致就了解其意思,这意境悲凉,孤苦、清寒!还是个和尚写的?然后李绥绥挑了几个字用于他们的爱巢?好吧,就算不是爱巢,那也是她自己住的地方吧,她就不觉瘆得慌?
看着秦恪脸色难看,李绥绥便明白他懂了,于是故作无辜地解释道:“就觉得这几个字好而已。”
这解释太牵强,她就不能寻点好?秦恪尚且忍了,又指着“望春台”对着崔子懿道:“那这个呢?”
崔子懿想了想,便道:“想必也是取自齐已的诗‘明年应知律,先发望春台。’”说着又补充解释道,“哦,这诗比较积极,春意盎然,向往美好的意思。”
秦恪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这时,绿芜伺候了茶来,秦恪也是被前几个名字弄得心烦意乱、口干舌燥,才端起茶盏吹着气,李绥绥已经拾起一叠纸递给崔子懿,还满含赞许地道:“崔学士大才,确然是春意盎然之意,这望春台,一眼望遍春,所以我就给目光所及之处的小院子又取了些名字,你看看,可好?”
崔子懿一脸受宠若惊,赶忙接过,一边看一边念:“一春长梦园,二春花见园,三春芳华园,四春锦绣园,五春……”
崔子懿念一张,便看李绥绥一眼,从第一张觉得名字挺别致新颖,到第三张,神色就变得复杂,越往后,念得声音就小了起来,而秦恪才啜了一口茶,听到第四个名字就喷了出来。
不禁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绥绥一脸璀璨地解释道:“这不是为了应‘望春台’么,我想啦,你的第一个小妾,就住‘一春长梦园’,这依次类推么,挨个园子住,又好记又好听,加之你眼光又好,小妾个个儿肯定长得春色宜人,可不应了满园春意盎然么?”
话说的多了,她又轻轻咳嗽起来,赶紧端起茶盏饮了两口按住喉间的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