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无忧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嗫嚅半天,实在按捺不住,才道:“绥绥,我怎么心里慌得很,是要发生什么事了?你可别像上次……”
李绥绥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柔声道:“放心,不坑你。”
蓟无忧一颗心勉强镇定了几分,刚要坐下,就看见山箬跑了过来,附在李绥绥耳边说了些什么,李绥绥唇角笑意更盛,伸手抓起喝了小半壶的酒壶,又仰脖喝了几大口,才站起身,拎起桌上的银壶,道了声:“走。”
屁股还没挨上凳子的蓟无忧就被李绥绥携着往楼上拖,崔袅袅见此,赶忙也跟了上去。
四楼的大厅中珍馐依旧如山,李绥绥在环肥燕瘦的包围中寻到了秦恪的身影,此时他正和几位华服男子谈笑风生,那一脸子的笑容如沐春风,与在她面前的凶神恶煞模样,简直判如两人。
李绥绥撇了撇嘴,将蓟无忧拖到一边,银壶往他手里一塞,道了句:“无忧啊,这新酒香醇,可一滴不能浪费,去吧,里间的男人都均分了吧。”
蓟无忧被那声“无忧啊”叫得心旌一荡,随即又被后面的话给浇醒:“啥?”
李绥绥嘴角一抿,哪容他迟疑,直接将人往门里一推,顿时功德圆满地微笑起来,低声道:“这药效有多久?”
“少则两日,多则三五天。”崔袅袅揉着笑僵地脸颊,直道,“你才是个狠人啊!”
“我要是狠,就不是下在酒壶里了。”李绥绥哼了哼鼻子,“这里可没一个好东西。”
说罢,探了半只脑袋往里看,就见蓟无忧满脑尴尬,一边给自己满杯,一边去敬别人,那可真是个憨子。李绥绥直看到秦恪一杯酒进肚,方才松了口气,又回头对崔袅袅道:“那蓟二又喝了几杯,会不会出事?”
崔袅袅忍得眼泪花花,直摆手:“你……哎哟,作孽啊……”
李绥绥表情讪讪,又离开了门口几步,招手唤来山箬,又道:“你去寻歌扇,让他去找温沵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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